“驸马伤势严重,手骨与腿骨几乎断裂殆尽,所以能正常行走与拿重物都属勉强,何谈能手拿千斤之物,上阵杀敌。”
他也是据实回答,可他那苍白的字眼如同一把利刃刀刀扎在她的心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她一身湿漉漉的,转身道,“驸马一时半刻醒不来,公主还是先去换件衣服等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晚悦伏在安幼厥的床边,从前的他不会让她带在一旁而自己置之不理,一是委屈涌上心头,“我没有害过人!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害我?为什么他们要骗我?”
带着质问的语气更像是在咆哮,这世间的是非曲折,没有人能说得清,也没有孰对孰错。
安幼厥安静的躺着迟迟没有醒来。
世人分善恶,没有谁会一辈子行善,也没有谁会一辈子作恶。
凡事皆有因果,当没有约束自身的信条人就会变得污浊。
“从前我不害人但求自保,什么都没有保护的了,如今,便不可再这么的懦弱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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