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吃完了,抽了纸巾擦拭嘴角,又将袖口整理平整:“酒精伤身,多喝无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,行,听你的。”鸢也采取敷衍态度,然后想起一事,笑眯眯的有几分讨好,“我的车还停在小金库,尉总顺路送我上班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挑眉:“现在不怕被人看到了?”他一颗一颗扣上衬衫袖子的纽扣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微微曲起时是一段流畅的线条,斯文又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谁不知道我们是夫妻?”鸢也肆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才有几分笑意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她是完全忘了,自己昨晚说过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午鸢也要去见客户,好巧不巧,又是约在那个高尔夫球场,小秘书路上紧抓着安全带,警惕地左看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形总不敢再作妖了。”尉总最会教做人了,形森现在要是在路上遇到她,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,哪敢再来招惹她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话音刚落,鸢也就感觉这车好像越来越没乏力,在自动减速,不禁眨眨眼,加重了踩油门的脚,车子原地抽动两下,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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