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们……”佣人懊悔不已,怎么那么不小心,竟然被听到了!

        顾久冷冷地道:“今天是被我撞见你们在背后议论她,在没被我看到的地方,是不是连我们也敢议论?你们也配拿顾家当谈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佣人真的不敢,他们只是看不起南音,只是说一说南音而已:“没有啊三少爷,我们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久本来就因宿醉不舒服的脑袋,这会儿被吵得嗡嗡直叫,少见的露出了烦躁和戾气:“马上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滚出顾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完嘴碎的佣人,顾久也没了想在家里吃东西的欲望,拿了车钥匙要出门,不想,刚好遇到南音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没有上台唱戏好几年,但戏台上有些习惯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变不掉,比如走路的姿势,还是那么摇曳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久看着她走过来,脸上说不上是有表情还是没表情,屋檐下的灯是白色的,有些清冷,把最多情的人也照出了无情,南音不是没有注意到他,只是不想打招呼,想直接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又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音挺不喜欢他这种语气,不过还能端住,回了一个假兮兮又很标准的长辈关心小辈的笑:“三儿,刚才睡醒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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