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是先去找了杨烔吧?杨烔没敢要你,你才选了我五叔,杨烔要是要你,你是不是也能躺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音,你贱不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尾音还未完全留下南音抬手就是一巴掌,啪的一声响在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久的脸偏了过去,白皙的脸上一个清清楚楚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死死盯着他,愤怒让胸膛剧烈起伏,咬着牙齿说:“顾久,我当年真是瞎了眼跟你在一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失笑,顾久反手一把将她推在墙上,低下头凑近她:“瞎了眼?什么词儿啊?别把我们那一段说得好像是真情实感的交往似的,难道不是你走投无路,求我收下你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顾久有过不少女人,但主动脱光的,就你一个,现在想想我都觉得自己跌份儿,居然要了你这个对谁都能敞开腿的戏、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音抬起了头,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恨急了,又或是心尖上被一把钝钝的锯子来回拉扯疼极了,眼眶一片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也跟着笑了:“下药怎么样?爬床怎么样?我再说一遍,我现在就是顾家五夫人,顾衡名正言顺的妻子,你的婶婶,你认不认都是,有这个事实就足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久的脸色很少会难看到这个地步,正想说什么,不了南音就突然一下推开他,手起手落撕开自己的衣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顾久一愣,喉咙一紧,难以抑制地想起很多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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