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尔搞不明白。
不应该啊,知道这件事的也就他和阿尔伯特两人而已。
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才对。
“难道是那个护卫?还是说就是君主殿下自己?”
尤尔眉头一皱,有些迷惑了。
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但是随即,又是一阵痛处袭来。
这随便皱下眉毛都让他痛得不行。
算了还是不想了。
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赶紧回自己家好好养伤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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