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边聊着,很快进入了酒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关于唐飞的话题,和那些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博阳更是有心地结交那些曾经爷爷提到过的,对医药行业有举足轻重影响的人物,尤其是那些明面上不显山露水,实际上拥有实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看到高博阳的殷勤,唐飞却是摇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家属于那种几乎不参与商道,独传型的医药世家,这高博阳却一门心思地想要往商场里钻,倒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过来仅仅只是为了退婚,无论在场的人,富也罢,贵也罢,他都没有去结交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蒋天建这类人谈笑风生,笑容里总是带着虚情假意,唐飞好似看到了一场众生百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穷人还是富人,人啊,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,在徐县宋家的那个宅子里,何尝不是一场众生百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独自坐在一个角落,唐飞喝着一杯奥比昂干红葡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十岁之前不让喝酒,但在和爷爷参加各种酒会的时候,总会趁着爷爷不注意,偷偷喝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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