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哪天不小心受了伤,流了血,你也坚持不喝的话,那不是就浪费了吗?”
为白丘上完了药,阚羽萱合上膏药,放在桌上,伸手入盆,洗净手上附着的多余白膏。
白丘一拉衣襟,将衣服披好,而后起身,从阚羽萱身后将她搂住,埋首在她肩窝处,一脸宠溺地道:
“我可不准你受伤,故意的,过失的,自己弄的,别人伤的,都不可以!
谁要让你破了一点皮,我就削了他一块肉!”
“哪有你这么霸道不讲理的?!
要是按你的话说,我哪天做饭时,不小心切伤了自己的手,你不得削了我?!
你削了我之后,你再削了你自己么?!”
阚羽萱取笑着白丘话里奇怪的逻辑。
“那从今以后,我不准你再进厨房,不准你再动菜刀,你想吃什么,都等我来做!
总之,我就是不许你磕到、碰到、伤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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