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会知道,谁知道你给他灌了什麽迷汤,他明明有那麽多机会杀你,但却迟迟不下手。”陈语眠悲从中来,潸然泪下,“都是因为你,瑄瑄才会被当成叛徒除掉,我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兰夜好整以暇托腮,“换句话说,就是你们日昇会的人想杀我的瑄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语眠愣了愣,兰夜的反应太过平淡,丝毫不似听见真相那般面露错愕、震惊,他那双黑眸始终毫无波澜,宛若一滩黑色的死水,能把光明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兰夜不惊讶王瑄的身分?错愕的人变成了陈语眠:“……你知道瑄瑄接近你,是为了杀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夜微挑眉梢:“我们之间的家务事,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语眠震惊地瞪大眼睛,崩溃地说:“你明知道他想杀你,却还是把他养在身边,你神经病吧,你绝对有病吧──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地的同时,子弹贯穿了陈语眠的眉心,她的脑袋无力往後仰,眼眸的光灰飞烟灭,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漫出,在地上绽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夜悠哉起身,猛兽似舒展身子,西装都被肌肉撑出充满力量的线条。兰夜将手枪塞回枪套,头也不回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候在门外的部下鱼贯而入,收拾残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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