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长光一下子坐正了身子,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份自我评估单后,对一旁的一个同事交代了几句。
后者领命,拿着桌子上的文件立刻出了办公室。
于长光这才转过头,重新看向了陈铂诗:“孩子,按照这个评估单,这个名叫张卫雨的老人能够完全自理?”
“他撒谎的!他就是不想去养老院!其实张爷爷因为腰上的弹片旧伤,马上就要下半身瘫痪了呀!而且……他已经尿失禁几个月!现在都要穿着尿不湿……哇!”
伴随着陈铂诗的哭声,于长光大致梳理清楚了事实。
再看到那份文学剧本,以及里面体现出来的精神,他握紧了拳头。
不大一会儿的功夫,刚才出去的同事回来了,将两份资料轻轻的放到了于长光的案头。
看到张卫雨和其儿子那两份印着警徽的档案,于长光愣了。
一份,是曾经立功无数,几次与死神掰过手腕的老干警。资料上老人参加过的几次重大行动,对于于长光这个年纪的干警而言,足以称之为传奇!
一份,是去年刚刚拿过二等功。活跃在缉毒第一线的骨干干警。
一门父子,薪火相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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