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钱,即便是自我麻木都没了资本。
但是盲相公和妙音,却还依然行走在茶楼里。
时局好的时候有人赏金饼子,下了茶楼就吃香糖果子。时局不好的时候,“汴梁刘”的口技也能混上三两顿粗茶淡饭。
只是此前名声已经超过了“盲相公”的妙音,却不受欢迎了;听到妙音口中曾经的繁华盛世,
茶楼内外总会有人哭的捶胸顿足,指天大骂圣上昏庸,奸臣误国,边军无能。
每每这个时候,茶楼掌柜都苦兮兮的拍一拍茶楼柱子上写的那些字条——莫谈国事,勿议时政。
相比于妙音梦里盛世,盲相公的幽静自然,又得了人心。
然而,即便是这样的日子,也没能持续多久。
转头过了几个月,刚刚收了好处,以为这火宋还是有钱的金人就又打了过来。
八月庚戌,完颜宗翰兵出大同。九月初八,完颜宗望兵出保洲。九月十五新乐失守,九月廿一,太元沦丧。一路克隆德,渡盟津,兵锋所指西京,永安皆不战而降。
只过了两个多月,刚刚离了战乱仅半年有余的汴梁,就又被大军压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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