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又虚弱了下去。
“我是焦裕录......”
对面,又没听清楚。
“我就是焦裕录!你是哪里?”
他咬着牙用卡再藤椅上的茶杯盖使劲儿的顶着自己的肋骨,在一声又一声惊雷一浪高过一浪的大雨中高声的喊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!我说,我知道了!哎,好,好......”
这一刻,舞台上再没有李世信。
只有雷雨夜,滑落在地上揉成一团的衣服,一把旧藤椅和已经将藤椅扶手顶破了的茶杯盖,一通催命似的电话,一个被病魔蹂躏得勉强才能维持一个人形的人......
这个人,叫焦裕录!
看着李世信扭曲着身体,对着电话大声的喊话。排演厅里的所有人,都默默的站了起来。
一旁,被挤下台去的李家洛,紧紧的攥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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