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衣,你别埋怨我们。小楼的孩子没了,这就是你们一起唱戏的报应。”
“出去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去吧。”
菊仙走了。
蝶衣将那张信纸轻轻的放到了一旁,拼命的抽起了大烟。
看到这里,现场和直播间中的观众们一片唏嘘;
“唉,菊仙.......你不能说她不对。一个女人,她想的肯定是自己的家庭安稳。蝶衣......对她的家庭来说,确实是最大的那个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菊仙不坏,她爽快,泼辣,有手段。要不是她拿着那把袁四爷曾经送给蝶衣的宝剑去威胁,袁四爷这种人是不会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同意去救蝶衣的。但是......唉。我能理解她,但是我也同情蝶衣。蝶衣只活在了戏里。世俗的东西,在他的思维里是很单薄的。这就是他可悲的地方。”
“一口气压着,吐不出来,吞不进去。仿佛堵了一个小小,外加十个口香糖。”
在众人的唏嘘之中,剧情仍然在继续。
袁四爷和小楼在法庭上为蝶衣打了证言,证明他当初给日本人唱戏是被逼的。
但是心如死灰的蝶衣,却在法庭上发起了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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