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年纪轻轻的，怎么......装逼技巧竟如此老辣？！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凡尔赛味儿，熏得李世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足足沉默了半晌，他才干咳了一声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你们......读者粉丝不少吧？”
“唉，有什么读者啊。正版盗版加起来全网也就几百万人看我的书。”
“比不了娱乐圈的，我昨天看信爷您微博粉丝都快超千万了，羡慕死我了。我们网文受众体量太小，全国网文用户正版盗版加起来也不过三个亿，算上国外的网文爱好者，也就满打满算五个亿而已。”
“是啊，没什么发展前途。天花板太低了。”
“嗨、你们这群大神又伤害扑街，我才均订才八万，vip读者粉丝才十几万多我说什么了？”
?灬?
李世信后悔了。
你瞧瞧这都说的是人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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