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李世信身后那站的站卧的卧,甚至还有坐轮椅上的歪瓜裂枣,埃文森长长的吸了口气。
“随你们的便!”
得了管事儿的应允,李世信哂然一笑,对一群已经开始止不住乐的老粉挤了挤眼睛。
然后,从琴盒里拿出了最短的那个乐器。
那件乐器的名字,叫唢呐。
看着埃文森那高傲的背影,叼着棒棒糖的陈铂诗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这世界,怎么不管走到哪里,都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二货呀。
唉......
......
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分钟的冷场和混乱,随着李世信在阴着脸的埃文森引领下进场,本应该在半小时之前就完成的验票流程,才终于得以有序的进行了下去。
爱乐中心的表演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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