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不知道历来有没有执法官包庇他人的先例,倘若没有,那她能不能成为那个先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姝的头发丝被他扯的有些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大抵也从那漫不经心的一绕一抚之间,领悟到了某种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姝的双手轻轻地攥住了他的衣袖,往上凑了上去,双目几经打颤,也不敢去看黑暗中那双正在审视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唇瓣轻轻触碰到了那正滚动的喉结处,姜姝才捏着嗓子道,“姝儿伺候世子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夜,他搂着她颤了三四回,还紧拽住她不放时,她就知道他尤其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分明是他先立了起来,又碍着情面,怪在了自己身上,最后却晃的她头都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他等着她上门,翻开了文王的案宗,同她耳鬓厮磨至今,便是在给她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好好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姝轻轻动了动,在那只小手钻进了底下的里衣内,头顶上的人终是有了动作,手掌隔着衣衫,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爪子,低哑地道,“别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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