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靳泽微怔了怔,看着视线一直落在自己手上伤口上的女子脸上,狐瞳里顿时滑过一抹光亮,随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,脸上全是小心翼翼,“音音,以后我再也不帮他说话了,好不好?你也别生气、别不理我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在披着司云泠皮相的情况下都被音音厌恶,那样的话,他就连这唯一靠近音音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音闻言,蹲在男人身前的身形蓦地一僵,似是没有想到她将男人气的这么狠以后,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让她不要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看向男人一脸讨好又小心翼翼的模样,轻音心里刚刚才褪去些许的憋闷又突然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抿了抿绷直的唇角,轻音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,拽着夜靳泽的手腕便一言不发的走向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又突然转了回来,就像是一种冥冥中的驱使,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一个男人哀求不要丢下他的声音,让她每离开一步,心都像是被针扎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拉在沙发上坐着,轻音转身便朝一旁的立柜走去,躬下身将最底部的家庭医用箱拿出来后又走回到沙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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