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看出一点门道,马上应了:“行吧,陆大人救过玉珠,他第一次讲书,咱们一家都去给他捧捧场,免得去的人少,陆大人面上无光。”
柳玉珠一听母亲应了,小声道:“我不去,我要跟爹爹学做伞。”
宋氏:“做伞也不差这半日,听我的,金珠你跟我出来,我有点事问你。”
柳金珠故意道:“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?娘还怕玉珠听吗?”
宋氏挑眉:“你生完善善好几年了,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是不是萧鸿应酬喝酒喝多了伤了身子?”
饶是柳金珠成亲多年,也被母亲这话弄红了脸,柳玉珠更是主动将屋子留给母亲姐姐,她一路小跑去了西院。
宋氏关上门,若无其事地问长女:“你刚刚那眼神什么意思?玉珠与陆大人讲书有什么关系?”
柳金珠也是直爽性子,已经将母亲的调侃抛到脑后,说起中秋那晚的巧遇来:“我总觉得,陆大人是故意的,他看上咱们家玉珠了。”
宋氏立即摇头:“不可能,他若是对玉珠有半点意思,当初我去县衙找玉珠,他就该直接放我进去,而不是打我板子。”
陆询替女儿洗刷了冤屈,所以宋氏并不介意陆询打她板子,但是,如果陆询当时已经对女儿有意却还要打她这个娘,宋氏绝不会轻易饶了陆询。
柳金珠差点忘了母亲挨打这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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