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车离得很近,陆一铭的车被无法缓冲地卡车接着撞飞了起来,车前窗的玻璃被当场撞得粉碎,整个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卡在前座与车窗之间,动弹不了。
从卡车上慌里慌张地跑下来一个人,蹲下看了她一眼,忙又站直身体,光线太暗,她看不清那人的脸,伸出手去想张口呼救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剧烈地疼痛让她咬紧牙关,对抗着快速失血引起的强烈眩晕。
外面的人还在紧张地打着电话,声音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我看了,她指定活不成了。你让我做地,我做了。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,把钱给我的老婆和孩子,我去坐牢。”
是谁要杀她?为什么要杀她!她吃惊地睁大眼,努力地想向车外挪去,想看一看外面那个司机的脸,想问一问是谁给他的钱!
但所有的一切都来不及了,在人群的围观下,倒下的跑车在刺眼地火光中发出最后地轰鸣,剧烈地爆炸声穿透了在场人的耳膜。
浑身冰冷,象是躺在冰水里,隐隐约约地水声细微地响起,季芸努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浴缸里,里面盛满了水,她在昏睡中听到的水声就是头陷入水里听到的。
手上传来刺痛,抬起双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光线下白皙无暇,近乎完美。看到这双手,季芸就知道,这不是自己的手。因为自己的手指上有不少伤口,都是没出名时,在外面打工时不小心划伤的,因为干过粗活,手指指节宽大,一点也不好看。左手腕上面划了个细细地伤口,但伤口不深,血已经不流了,浴缸外侧还沾着少量血迹,地上扔着一个白色的安眠药瓶,看样子是空了。
这是谁,我在哪里?季芸头痛地蹲下去回想起来。她确定最后自己的车的确是爆炸了,气浪翻飞迸射,不可能在那场事故中活下来。
那么她这是重生了吗?可这具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。
想到这里,她慢慢地扶着墙站起身,扫了眼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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