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司机不过二十出头,正一个人在脑海里脑补得厉害,就听见自己的老板用沙哑的声音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回过神来,走吧?可是去哪儿?回公司,还是跟上去!于是他不禁问了句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男人转过来的那双凌厉的双眼,那双眼睛在昏暗里发出狼一样渗人的光,周围还带着点点红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司机马上识实务地闭紧嘴巴,转过身去,如上了马达似地踩上油门,然后自作主张地跟上了灵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这几天心情不好,最好不要再废话下去,总之去哪都好,都比留在原地的后果要好上一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个心情不好法,年轻地司机边开车边在脑海里回想,哦,是吧,老板才上任,常在自家办公室睡觉,有好几个不长眼的小明星啥地就想要爬上老板地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娱乐圈里那叫啥,对,就是想要图谋不轨,潜规则咱老板。结果被无情地扔下了床,其中一个最惨,脱得光光得就让撵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说,咱滴老板那就是一块金钢钻,谁见谁都想搂到自己怀里边好独占一份,可无奈那金钢钻刀枪不入不说,捂不热,也扎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不禁自己乐了起来。无意中又看到后视镜里正盯着他看的人,小司机又把笑容收了起来,努力地绷出一张紧张严肃面带沉痛之色的扑克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汽车开过季薇地身边,带起的风吹过来,引得掉在地上的白玫瑰微微地颤动,季薇伸出手重新把它捡起来,捧在手心里,细嫩的手指轻轻地抚摩过娇嫩地花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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