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那些刺耳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,让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发出声音的地方离自己好近,近到象是这些声音就是从自己家里发出来的一样。再也无法继续睡下去,季薇疑惑的睁开朦胧的眼睛,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只一眼,她所有的困意都瞬间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挺尸一样,季薇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睁大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家的大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门,大门,不见了!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听到的刺耳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,无数地火星子随着机器轰鸣声从已经割出来的空隙里钻了进来,变成黑色地铁渣子崩到家里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身穿工作服的工人正在门外拿着切割机在铁门上忙得火花四射,陆一铭眯着眼睛闲闲地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会功夫,铁门就完整地从墙体上被工人们小心地割了下来,清风呼呼地从敞开的口子里一涌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一铭迈着大长腿跨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见到鬼一样的季薇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出钱夹,陆一铭看也不看地爽快地付给两个工人一沓人民币,两个人欢欢喜喜地拿着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走,一个工人还在说:“哎,有钱人真奇怪,好好的门说拆就拆了!明天,还让咱再装个新的门。你说说,这不是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工人一脸喜色地说:“咱管那么多干嘛!看人家多大方啊,出手就是好几千块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工人说笑着走了,留下两个大眼瞪小眼地男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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