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的荷官看不下去了,冷着脸瞄了她一眼说:“放定离手,不能更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这才讪讪停了手,其实她更想放到对子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官很快开了牌,是散牌,中年女人无力地瘫倒地身后的椅子上,她又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一下午的时间,她就输进去了快十万块钱,连昨天好不容易赢来的两万块钱也搭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抓抓头发,下了赌桌,穿过吵嚷着的赌客们,就要离开,在门口就被人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身材强壮,脸上带着一股凶煞气,上身光着膀子,一身肥硕的肉坦露在外,上面是纠结着肌肉线条,反手抓着女人的领子,象提拉一只小鸡仔似地轻而易举就把她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双脚离地,脖子被衣服紧紧地勒着,脸憋得通红,双手不停地空中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脸红脖子粗地发出嚎叫声,赌场内的赌客们面色麻木地投过来了瞥,又很快重新回过头,投入新的赌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一路提拉着女人,时不时地让她的脚沾了下地,免得她被呼吸困难死掉了,女人嚎叫着,由开始的蛮横跋扈到后来的小声求饶,但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,嘲弄地看着她,就象看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,大汉才把中年女人放下来,一把扔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坐在地板上,用手抚着自己的脖子上面的勒痕,不断地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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