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的陈航听了许胖子的这翻话,心里就有了不好地预感。
本来他还在自家别墅外慢跑,脖子上搭着个白毛巾,穿着宽松的运动装,悠哉地边慢跑边打电话的,一听许胖子这话,陈航神色凝重,步也不跑了,慢慢地走回了自家别墅。
“许老弟,有话,你就直说。”
许胖子透过车窗,看着站在木屋门前的陆一铭,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说:“陆一铭来海城了,他是为了季薇来的。你走之后,季薇被绑架了,绑架她的人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,许文思。”
这不,眼看陆一铭带了那么多的人,加上他的人,在这周边的山上转了好几个小时,也没找到季薇,在许胖子心里猜测着大概季薇这个姑娘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从许胖子坐的这个车里,单看陆一铭红着眼眶,恨不得爆起杀人的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心。
与其不好的消息经别人嘴里传到陈航耳朵果,不如他先开这个口,说不定结果不好点。
昨天夜里到了山上,善于察言观色的许胖子就看出来,那位陆公子因为许文思的原因连带得也不喜欢自己。
作为一个识情知趣的人,许胖子也跟到木屋了,只窝在自己的车上,少在陆公子面前晃哒,免得跟成了被殃及的池鱼。
许文思死就死了,那是他活该!千万别连累自己也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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