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微微一愣,等他想要回神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季薇猛然从床上弹跳起来,哇地一声,吐出很多秽物,浇了江潮满头满脸,大部分吐在了洁白的床单上。
吐完之后,她没事人一样倒了下去,闭着眼睛,舒服地接着睡了过去。
一股莫名的气味扑面而来,江潮整个人如同石化一样被定在原地,脸色的表情悲愤莫名。
“握草!”
他大喊一声,这股味道堪比化学武器,恶心得他在原地蹦哒了几下,风一样地冲进浴室,把喷头开到最大,狠狠地搓洗着与秽物接触过的皮肤,恨不得洗掉三层皮下来。
一边洗,他一边骂骂咧咧:“特么的,小爷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恶心过!这个季薇,真是老子的克星!么的,老子还就是跟你杠上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全身洗成红皮虾的江潮阴着脸,象有人欠了他一千万没还一样的走出浴室。
离季薇越近,那股恶臭味越是明显。
江潮的脚步定在了几米开外,象躲瘟疫一样,死活不肯再向前踏出一步,他拿出手机,给酒店的客服打了电话。
不一会儿,酒店的打扫人员来了,又是换床单,又是打扫卫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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