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书继续说道,每次要死人的时候,乌鸦就会在水库边上盘旋,一旦指标完成,它们就去山后了,现在又出来了,他觉得很奇怪。
听他说的这么玄乎,连徐婷也不敢再说了。
吵架的声音越来越近,几乎就在身边,却看不见人影。
张峰一行人跟在村支书的后面爬上地埂,发现面前是一男一女,居然是这两个人,吵出了一群人的声音。两个人现在都吵得面红耳赤。
张峰仔细一看,发现要是打起来,这个男人可能还不是女人的对手,但两人并没有打的意向,只是唾沫横飞地谩骂,声音搅和在一起,又说的是方言,大家根本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他们吵醉了。”村支书又说了句惊人之语。他说,两个人已经不知道吵的什么事,就是一直在吵,这就是吵架吵醉了。
“吵什么?丢人现眼。”村支书说归说,还是上前把他们拉开,两人的嘴里还在骂着,王成平解释道,二人骂的是山里最脏最恶的话。
男人开始反映问题:“许书记,你看看,她移了我的界墙,麦苗长到我家地里了,占了一大步,这件事情你要管管。”
“我在城里打了两年工,虽然地没种,但这界墙是刻在心里的,我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?”
女人立即回击道:“狗日的才移了界墙。我家的地界一直在这个位置,你说我移了你的界墙,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证据乱说,你要不要脸?怪不得你女人都跟人家跑了,你看你那怂样子,你连个女人都看不住,你还能记住界墙?”
这个话说的过于恶毒,太损男人的自尊了。不过,在吵架的气头上,这个女人可能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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