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燕京那里,很沉,像冰块。
季平舟被保姆送出来,她伺候他撑伞,又拿了新的手套围巾,严密围裹好了,才送他到车旁,路上一个劲的劝他,可他脸上是那样冷峻的脸色,一度让季言湘以为事情成了。
等他开车离开了。
季言湘才降下车窗,探出目光,与保姆四目相对,她装出一副孱弱的样子,很容易博取同情。
“阿姨,怎么样了?”
保姆驻足车外,眉眼之间还是有心疼的神色的,只是不知道是在心疼谁,“好在舟儿心里有数,给劝下来了。”
“劝下来了?”
话说的急,也太诧异。
一股冷风冲到喉咙,导致季言湘不住的咳嗽,还以为她是因为担心季平舟才这样,保姆苦口婆心的,“舟儿没事,从小到大,他坚持的事家里哪样没答应他?你别替他操心,过好自己的。”
在家里,季言湘总是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,对弟妹都好,外表是如此,心里却早已腐烂不堪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保姆看不到季言湘阴郁下来的眼睛,她在长辈眼中,就是个可怜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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