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要跟随季平舟一辈子的。
还有他额角的疤痕。
留了疤后,他就将额角的头发放下来了一点,只露出额心,两侧是有头发遮挡的。
只因为,要将那块疤遮挡起来。
“那个小朋友在哭,没办法,就把最后一个棉花糖给他了。”
往外看去。
灯光混杂的街道,那个拿着棉花糖的小朋友正坐在妈妈的臂弯里,尽情的享受着这份陌生人赠送的善意。
禾筝还没有馋到要跟一个小朋友去抢吃的,却是有心打趣季平舟。
“你这不也是普度众生?老婆还没有陌生人重要了?”
被她这么一说,季平舟就紧张起来,“没有,我这不是想给咱们的小朋友积德吗?”
“说的真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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