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没办法,谁让你喜欢呢?”
并且不是能当饭吃的。
禾筝接过季平舟剥开的栗子放进嘴里嚼弄,绵密的香甜感瞬间侵占了整个口腔,“十几岁的时候更喜欢吃这些,但是宋老师总说不干净,吃了会死人的。”
现在当着季平舟的面说起宋闻,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,半点心虚感没有。
可正是因为不心虚,才是真的放下了。
“他听上去比我可古板多了。”
男人那点攀比欲在季平舟这句话里显现出来。
禾筝欣慰地微笑起来,“好像还真是,他说不让我吃,就是真的不让我吃。”
“你这么听他的?”
“没办法,宋老师凶起人来,世界末日。”
季平舟手里满是栗子壳,想伸手去擦禾筝嘴角挂着的栗子沫,却腾不出手去,只能提醒她,“嘴角,擦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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