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变得黑暗多了。
可禾筝心中的光明却在重燃,看着飞速后退的风景,记起了那些天每晚来接季平舟的时候,他有时候是半梦半醒,有时候是烂醉。
烂醉时,总会抱着她的腰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用气声,用沙哑的,却喊着苦情和生涩的言辞,“你亲亲我……亲亲我……”
裴简开着车。
好像听不见他的声音。
禾筝就没有照做,而是转过脸,看着车外,他热了就给他脱衣服,冷了就穿,只是不会亲他。
季平舟只有喝醉了。
才会显露这一面,没得到料想中的吻时,还会落泪,是烫着皮肉的热度,然后闷笑着说: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。”
弄得他好像什么都懂一样。
听到这种话,禾筝的脾气便会上来,裴简在又怎么样,她照样敢把季平舟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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