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她是确定的。
这样说了季平舟才稍有了愉悦。
有些激动地将禾筝抱进怀里,抱了很久也不肯放开,不吭声,渐渐的,禾筝甚至以为他要睡着了。正要把他推开,却感觉脖颈有了点湿润。
那是他在流眼泪。
她有些错愕。
分明都商量好了,不该这样。
拍了拍季平舟的背,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季平舟,唇贴在他耳边,“哭什么?几岁了,你怎么成哭包了。”
他声音的确颤,还埋着哭腔。
“对不起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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