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叫,好像证明了她还是黏他的。
季平舟不安的心被几根支架稳住,不再那样担忧她,之前她是被罩在玻璃罩内的蝴蝶,很娇弱,他看管她,是为了不让她被伤害。
却忘了,一直禁锢,也是伤害。
要不是待会还有事,他恐怕会在这里坐上一天等禾筝出来,可今天恰巧要去陪季舒商量婚礼的事,是家里要他必须去的,不能推辞。
到达时裴简跟季舒正在就座位的问题争吵。
说是吵,其实就是季舒一个人在自说自话。
之前的位置原本已经排好了,可最近人员有了变动,很多人不能到场,便多出来了许多空位,必须要将人员重排一遍。
见季平舟来。
季舒吵吵嚷嚷地拉着他过去,指着亲属桌上的空位,征求他的意见,“哥,你说表哥来不了了,这个位置我让姑姑家的蓁蓁坐没问题吧?”
裴简的样子很头疼。
蓁蓁才五六岁,又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到了这个年纪,吃饭还要别人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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