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陆北离开乔儿那儿后便出国了一段时间。
人虽然在国外,却没有一刻不牵挂国内的人,他开会时也会傻笑,看着手上的戒圈,眼中都是柔情。
贺云醒每每看到,便会提醒他,“公是公,私是私,把其他事掺和进来,迟早倒霉。”
这是在骂他接下唐礼那个破游戏了。
方陆北圆滑,识趣,知道这个时候,一定是要服软认错的,他点头称是,“我明白,以后不会再犯这个错了。”
贺云醒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些许。
他跟着他上车。
司机在前,他们坐在后,贺云醒闭了闭眼。酝酿好半天才吭声,“你妈妈那里说了,她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,让你有空,去见见越老师家的小孙女,结个婚,一年内有孩子,让她安心。”
这种话他们一年内要说无数次。
方陆北听得都会背,他舔舔唇,试图狡辩,“禾筝那儿不是有孩子了?不让她看还是怎么的,少在我身上打主意。”
“你几岁了?”贺云醒上下打量他,虽说三十出头了,但在他身边时,仍然没有沉稳感,除了那一年入狱后有变化些,到现在,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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