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伤了脚,她就只能穿着平底鞋。
矮了好大一截,小小的一只。
平常那么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,瞧着都觉得气人,现在下着雪,她站在那儿,褪去了尖刺,又特别能激起人的保护欲。
寻着车,禾筝扬起鹅蛋小脸看了过来,眸光闪闪烁烁,脸被冻的惨不忍睹。
季平舟下车时顺便嘱咐裴简,“把衣服拿过来。”
他先下了车,愠色郁郁,人还没走近,声音却先近了。
“站在这儿干什么,当冰雕呢。”
禾筝知道自己的好心又被当了驴肝肺,“等你吃饭。”
季平舟接过裴简拿来的衣服给禾筝穿上,“病好了?”
“没那么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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