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舟舟闹别扭了?好久没见他带你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季平舟带禾筝参加聚会,似乎已经是两年前的一次婚宴,那次也并不愉快,禾筝坐在季平舟身边不作声,有邻桌的女人来打招呼,她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都快坐到了季平舟腿上,她也只是挪了挪椅子,给他们腾出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宴结束,好多人明嘲暗讽的要自家太太学学禾筝的气魄,可事实是,走出酒店,季平舟不知哪来的邪火,竟然打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之后,他们再也没见过禾筝和季平舟一同出席什么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垂下眼睑,容情淡淡,“没闹别扭,如你们所愿,我们准备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好到了洗手间门口,她转过脸,笑容灿烂极了,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琅还怔着,一时竟然以为出现了幻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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