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个道理吗?
他也说不清。
梁铭琛拍着他的肩膀,“行了,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,你瞧瞧我,还难过吗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他们是婚约问题,跟方陆北的事情完全不能一概而论,他敲着脑袋,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但越是这样,实则越是心烦意乱。
梁铭琛也喜欢小孩,但喜欢别人家的小孩,“你看裴简,婚前不也是一笔糊涂账,结了婚,有了孩子,过得好着呢。”
季舒对方陆北那些心意。
裴简知道。
但也早就翻篇了。
现在忧心忡忡的人,只有方陆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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