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音怔了怔,她从床上爬起来,热情被这两个字浇灌得稀碎,心也坠了下去。
思考半天,她搡了搡头发,给沈昼打电话。
电话接起,他冷淡的连“喂”都没有。
“你明天真的不陪我去坐缆车吗?”连语气也不复平日的雀跃活泼,她眼睑微垂,手下意识地绞着衣服。
“不坐。”话比文字更伤人。
房间里,沈昼站在窗边,天上月被阴翳遮挡。
他眼里有浓稠夜色,阴翳,情绪难辨。
默了好一会儿,她问:“为什么啊?”
“不想去。”
“可是我好想去……”
沈昼默半晌,烦躁地皱了皱眉,“我陪你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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