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:“知道了。”
磨磨蹭蹭洗漱好,她下楼。
桌子上放了他买来的早餐,她尝了口:“怎么又是咸豆浆?”
“甜豆浆卖完了。”
这回是真卖完了。
陆听音撇嘴,果然,兄妹情深,都是夜深人静时候才会出现的假象。
本质上,陆宴迟还是狗。
她不屑喝咸豆浆,从冰箱里拿出沈昼送给她的生日蛋糕当早餐。
陆宴迟嗤笑:“昨天吃蛋糕没吃腻?”
“要你管。”
“味道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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