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张司清贼眉鼠眼的凑到沈翊云耳边：“沈教授，昨天项目谈的怎么样？”
沈翊云先是一愣，项目？什么项目？
“怎么了？昨天季总不是说要找你谈项目的事情吗？”
沈翊云这才反应过来，摸了摸耳朵：“哦，没啥重要的事。”
张司清一副看透了什么的表情，一脸的意味深长，咂了几下嘴，“上次聚会结束，你们俩……”
沈翊云眉毛微挑，脸上明晃晃写着“我劝你想好了再说”几个大字：“我们俩怎么了？”
张司清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后退几步：“没有没有……我们就是，好奇，好奇……”
他坐回去安分了还没一分钟，又一点点凑过来：“所以沈教授，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A还是O啊？”
“……”沈翊云面不改色，硬邦邦的开口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嘶，难道跟你一样是beta吗？”张司清自言自语，“之前的确也没从他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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