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受试者？”季揾清已经习惯了每晚来接沈翊云下班，他一手接过沈翊云手里的袋子，“你看我可以吗？”
“啊？”沈翊云愣了一下，“你可是甲方啊，哪有让你去冒这个风险的道理。”
季揾清：“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个甲方而已吗？”
沈翊云脸皮薄，压根无法接住这种话：“……别闹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，沈翊云，我不只是想帮你而已，我自己也很希望看到这项技术能成功，希望能哪怕撼动一点那该死的规则与枷锁。”
沈翊云愣住了，他没有想到季揾清会为了他愿意做到这个地步。
“难道你对它没有信心吗？这项技术从头至尾你付出了多少心血，做过了多少次模拟？”
季揾清握住他的手：“我相信你，你不相信自己吗？
沈翊云哑然，沉默半晌才开口：“我只是不想……”
季揾清：“退一万步来说，就算测试失败了又怎样？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如果要做测试，那么你在整个易感期都不能打抑制剂，如果这项技术起不到效果的话你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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