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西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这个任务根本做不到啊!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中是先打晕了再亲,但是无论武力值还是心理阈值都不构成条件。更重要的是没有犯罪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下脸上染着血的报纸,扔掉手里的扫帚:“那个,你听我说,先别报警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廷?你怎么在这里?你头上是真血还是道具啊。拍恶搞视频?摄像头在哪儿?”少年看清来人的脸,原本的警惕心少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近之后,林昭西才看清他的样貌。一些零碎的记忆自他脑中浮现,让他立刻对应上了这个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江廷的同学宋且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西抹了把脸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,干巴地笑了笑:“被你识破就没意思了。你打点水来我洗洗脸吧,现在这形象是不是怪吓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挺吓人的。”宋且行没敢离太近,就站在桌子后面,因为他越看那血越真,“我家院里有井,你自己去洗吧,你真的吓到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西把脸上的血洗干净,又脱掉衣服洗身上的。被钉在楼道的记忆过于恐怖,江廷身上被割了无数道伤口,现在已经尽数痊愈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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