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发烧的人,那里面特别热,可以让操他的人更舒服,”双手搂住古厉的腰,张承彦伏在他肩上问道,“主人不想试试吗?”
古厉勾起嘴角:“你想让我操你?”
“想,”张承彦声音绵软,答得却是毫不迟疑,“从见到主人第一眼起,就想被您狠狠地操。”
“烧糊涂了吧?”古厉朝他的方向微微转头,“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。”
“那时候就想……”张承彦一边舔他的耳垂,一边呢喃道,“夏天的时候,薄薄的护士服下面结实性感的肌肉,看了就想被您摁在桌上从后面操进来,一直操到我射精……”
搂在古厉腰间的双手开始向上游走,张承彦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吃了雄心还是豹子胆,居然敢在这样一个黎明未至的早晨,公然引诱主人使用自己的后穴。
“我刚刚给你吃的是消炎药,不是摇头丸,”拉开张承彦开始不安分的手,古厉把他一下摁回被窝里,“再勾引我试试?”
最后一句话是张承彦熟悉的警告语气,他万不敢在古厉这样说话以后,再随便造次。
乖乖在床上躺好,他这才发现,刚刚突然而起的情欲,涨得伤口火辣辣的疼,痛得他禁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知道疼了?”古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不想多吃苦头的话,最近给我收敛一点,脑子里别想那些不该想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