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磨蹭之后,假阳具的顶端慢慢侵入后穴——可是这玩具对他来说有点粗,即使用肛塞扩张了一天,张承彦仍然感到非常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厉扔下鞭子走到他身后,双手猛然摁下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主人!”张承彦毫无心理准备地一坐到底,吞下巨物的同时,也疼得泛出了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牢了,”古厉的手摸到他腰间,手指缓缓划入他的臀缝,“操你的时候,我没那么好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承彦深深吸气,半晌才点头道:“我明白,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就好,”古厉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二十分钟,用后面射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灯光的炙烤,还是体内的温度,汗水从医生的额头一滴滴落向胸前背后,又因为他起起伏伏的骑乘动作,沿着身体的曲线加速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后穴事先经过了润滑和扩张,骑乘位的张承彦仍然非常吃力地吞咽着硅胶阳具——摩擦之间的快感显然不足以让他射精,甚至连勃起都是勉勉强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厉坐在一旁注视着他,直到十分钟过去,情况仍然没有起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想要的性交?”古厉开口道,“这幅死样子,能让操你的人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承彦微微低头,身上的银环反射着头顶的灯光,在视野里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脑子,”古厉的声音冷冷响起,“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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