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就是这样,裴皎总是用“别弄疼我”、“抱我过去”之类柔软的命令支使他,让他心甘情愿地听从。
他都多少年没听过任何命令了?
尤耶尔越想越不爽,不由又逼问一句:“您跟您的下属说话时,也会跟他们撒娇吗?”
“欸?”病中的脑子比平时转的要慢,裴皎下意识地回复,“可是……不是你吗?”
“嗯?”
“是你呀。”所以才会说这些话。
尤耶尔恍然,心中浮起一丝雀跃,他压抑住这种强烈的喜悦,耐着性子小心地试探,想要从生病掉智商的裴皎口中多套一些话来。
“先生,您是说,因为是我才会说这些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尤耶尔的心像是膨胀成了松软甘甜的棉花糖,好高兴……从没有这么高兴过,就连当年在军部步步高升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心情,又软又飘,像踩在云朵里,美好的有些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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