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望着坐上马车离去的军队,贝娅桉会想,他也能不能跟着离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显然是不能,可能某一天…不,或许就是现在寻找钱包的路上,他会被色鬼亦或者酒鬼拖下去,烂死在狭窄逼仄的巷子里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心底却不甘愿这么死了,死了就真的死了,和母亲一样回不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抹了一把脸,分不清是夜幕中的雨水还是流下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在一个小摊位前捡到扎满补丁的钱包,贝娅桉又惊又喜,他拉开拉链,细致数有没有少任何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铜币和平安符之类的都在,他揣回兜里,再次回到雨中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心中的失而复得的欣喜,他没能注意身后跟着一个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娅桉只感觉雨也是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笔钱找不回来,那么他将会在这个月持续吃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兜里找上钥匙开锁,倏地,他的嘴唇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,顺势拖进了屋里,贝娅桉张开牙口咬住那只手,那人吃痛一声,龇牙咧嘴的就往贝娅桉脸上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娅桉反应及时的躲开,不料下巴还是被打到,留下一圈红晕。兜帽也随之落下,露出一头红色的头发,在夜色中像烈火一般燃烧,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窗外的光,贝娅桉认出这是流露在巷口的乞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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