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莲亭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,转而去揉他的后颈,刚用那种姿势舔他的屁眼,他必定脖子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不败对前戏兴致缺缺,全身都叫嚣着想被爱人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耐地再次哼道:“夫君,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莲亭本意是等他流点水,如今看来竟像不近人情似的,二话不说掐着东方不败的腰窝进入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腰窝一直是东方的敏感点,被按住的一瞬间他就两腿发软,然后抖着嗓子叫起来:“夫君,夫君肏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莲亭被叫得满意,从前要他叫夫君多半得又哄又逼。再后来夫君两个字更像奖品,只有东方撒娇时才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既已明媒正娶,也不由得他不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莲亭揉着东方支棱出来的蝴蝶骨,命令道:“叫点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的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一丝乱发被香汗黏在他额上,他闭着眼睛:“夫君好大,好烫,肏得我好舒服……啊!夫君好会肏……夫君肏死我,大鸡巴肏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似乎不受意识控制挣扎着想从这无边的快感里逃出来,杨莲亭掐着人的腰把人固定住:“别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只管顺着话乱叫:“我好骚的……夫君,夫君喜欢骚的。夫君打我……要夫君打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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