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简看了他一眼，“想过。”
乔栖眼睛睁大，挪着椅子往前，听得更精神了。
“但是一想到我谈了之后，对象约我出去，我说，等我做完这道题……总感觉谈不长的样子。”
姜之简头一次说这么长的话，语气还头一次有些呆呆的，乔栖没忍住笑了一声，不想笑得太明显，结果越憋越憋不住。
姜之简看着他，没什么表情，倒是有些好奇，“很好笑吗？”
乔栖一愣，马上收住表情，“对、对不起……但是真的有点好笑。”
姜之简也笑了一声，“好吧。”
乔栖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了解姜之简了，不过还是不多。
这人的高冷怎么好像是有点缺乏社交导致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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