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处子的鲜血。
你突然无法抑制地激动起来,激动得几近亢奋。你回忆起给小雀儿开苞时的那一天,他拼命挣扎,破口大骂,凶得像是要活活杀了你。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死死按住他,然后,就像现在这样把他捆好吊起来,在他暴怒又仇恨的骂声中,在他凶悍又狠厉的注视下,分开他的双腿,只一个挺腰,就轻轻松松地破了他的身子。
真的,太简单了。
你的思绪从回味中醒来,不由得感叹给小雀儿破身是种何等轻松的事情,轻松到只需要轻轻一挺腰。你忍不住再次挺动起腰身,一下又一下挺动着,他热乎乎的穴被你操得又湿又软,随着你的动作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响。
好多,好多的水。你挺动得越来越快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被吊起的手脚不受控制地紧绷,将铁链扯出哗啦声响。最后他哽咽着射了自己一身,而你还没射,只着迷地吻着他,看着他,一遍又一遍地操他。
密室中暗无天日,哪怕是你也不知道时间。你的小雀儿太虚弱,当你终于满足时,浑身红痕的他已经几乎要晕过去。你心疼地放开他,为他按揉手脚,将他抱在怀里抚慰,捋顺他的头发。而你想起你还没为小雀儿唱完那支歌,于是你拥着他躺下,缠绵地用手指勾弄他的头发,又凑上去亲吻他的发丝,吸吮那几缕独一无二的红色。
“绣床斜凭娇无那……”
你的小雀儿陡然翻了脸,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你,出血只是一瞬间的事。而同一个瞬间,月泉淮如出笼的凶禽掐住了你的喉咙。
对神鸟迦楼罗来说,捕猎是太容易的事情。可是目空一切的神鸟太过骄傲,以至于忘记了骄傲会使人盲目的道理。
我的迦楼罗,我虚弱的小雀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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