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找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檀往下趴低了身子,侧过头去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目不转睛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为上次在非管控区巡逻区遇袭是个意外,”君檀一本正经说着,把私自出营地后遇见大批W染种美化成“巡逻”,被城外流民“救”当作是“遇袭”,“我们的确没有任何影像证据来确认‘云陈格林’确有其人,但你真的不好奇他出现在那里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转头跟他对视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陈格林,天衍城的新闻里,四年前因故去世,”君檀笃定而沉稳,“你b我更着急地在这段时间里翻找当年的资料……我们在关于他突然出现的真相上,态度可是一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檀甩了甩手上的报名单,尺心桃认得出上面的公章,这是俱乐部向有潜力者主动发出的信号,不是那种自己投的简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为了说明,我们以后还是有共通的基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纠正:“只是可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没人能保证两人都可以通过选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檀满意收起手上的纸,他费劲找到尺心桃,提出共同需要解决的问题,佐证自己合作的能力基础——完成这些后,整个人在这大冷天里都y生生明媚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檀:“你没看见我跟那街头向导摊牌的场景,少看一场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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