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心桃:“你确实挺有发言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是嘲笑半是调侃,她不像君檀那样有种身在局中的复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置身事外,即使人就在现场,也是高高在上地,用那双猩红的眼睛,冷眼注目着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的演员们,身披着破烂的裙摆,露出埋伏在蕾丝褶皱之下的电子骨架,嵌入型的变sE金属在泼洒的闪彩亮片中被染上斑斓的畸变之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衡使纤维软管连接断裂,抗重力装置失效,演员跳错音乐的步拍,砸落在鳗鱼海般的舞台上,激起会溅到彼此衣角的蜜红粉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第一次见到这么多,人的残肢与鲜血,活X尚存的R0UT被机械所碾烂,她竟有些感叹,义T改造让场面少了许多血r0U模糊,倒是秘银sE的电致变金属撕裂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嗒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脚步声落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忽然惊出一身冷汗,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瞬间,触碰非凡的感觉令她想起那个掩藏着自己超阈者身份的教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路过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檀敏锐察觉通话那头尺心桃的不对劲,他在低处向尺心桃所在的高塔眺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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