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期待过什么,井冢的生Si与她无关,更加对她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“我没有阻止你去帮你母亲,”尺清闲用伞隔绝出一小片天地,站在尺心桃旁边,温和注视着不远处,同人群的视线趋势一致,不突出、不扎眼,“我想,你应该明白了,我为什么从来不阻止你去做一些亲近你母亲的事。”
他笑意熙然:“你太扭曲了。”
“你总是认为你的母亲应该按你的想法幸福快乐地活着,但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尺清闲意味深长:“你母亲宁愿Si也不想堕落成没有姓氏的人,你明白了吗?从来如此,是因为她b你更清楚……”
“堕落是无法停止,没有底线的。”
“一旦失去姓氏,接踵而来的就是失去一切,她必将有一天走到失去自然人身份,乃至更糟糕的地步。”
的确糟糕啊。
尺清闲不由这样想到。
他其实更想说的不是这些。
他想问,心桃,不能只需要爸爸吗?即使爸爸愿意同时做你的妈妈也不行吗?
但他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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