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缓释剂引起的义T改造者暴力冲击枢纽站事件已过去数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衍城今夜非同一般地寂静,那些热情的夜行人和照亮他们脚下路的霓虹彩映全部都陷入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夜晚又有着能闯入每一户紧闭门窗人家的喧嚣,全城封锁的同时空陆双重巡逻的警备车队引擎声破开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出现了中层区暴民武装攻占区域枢纽站的流血冲突,也并未影响全城安全演习的原定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自那日至今,仍然陷入在乍然见到被称为天生超阈者之人的恍惚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时常在一种怔愣中回神,如同从湖底潜起破开水面时猛然加剧的呼x1感,仿佛寥寥地、勉强挣开一层铺在面上的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落地玻璃窗的角落,窗帘的轻纱掩藏着她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抚m0着玻璃表面,感受那平滑而冰冷的触感,就仿佛她才回到现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才注意到,自己戴着耳机,仍连接着通讯的耳麦里传来了别人的呼x1声,就仿佛她还处在区域枢纽站的高塔上,仍跟君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否这段时间他们都一直保持着这无用的G0u通呢?

        尺心桃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窗外全城封锁后横亘过天际的高楼探照灯线,穿梭在街头的警备部装甲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蜷缩着身T,眼底残留的却是对那位超阈者的惊鸿一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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